“我与她们交道,听闻她们是被其他部落劫走,后为乌鹤部所救,因在秦地家室尽毁,才自愿留下生活的。”
“可被苛待?”
“一应待遇皆如义渠之女,无优待,不贱鄙。”
李恪长舒了一口气,对乌鹤敖的感观一下便好了许多。
他笑着说:“敖,你一族为陛下牧守库不齐,这差使却做得不怎么行啊……”
乌鹤敖满脸涨红:“族人从未怯战,奈何越战越弱……”
“情有可原,罪在渎职。”
乌鹤敖脸色数变,咬着牙,低下头:“是!”
李恪叹一口气,循循善诱,“不过眼下,你却有机会将功补过,不知愿行否?”
“祭酒有策?”
李恪自信一笑:“我十五便可领民诛杀越关之匈奴,区区库不齐游勇……”
乌鹤敖大喜,对着李恪深深一拜:“若能寻回祖先荣耀,乌鹤部万死不辞!”
“不需万死,我只需你与奔同回草原,听他之令,在必要的时候……发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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