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你对大秦如何看?”
这话一问,乌鹤敖登时两眼放光,连腰板都挺了许多。
“陛下大兄雄姿伟业,成前人所不能成!我义渠一族虽没有助大兄攻灭敌国,但世代遵王命牧守库不齐,亦是与有荣焉!”
“是这般么?”
李恪有些接收不到乌鹤敖的脑回路,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把做马匪和牧守库不齐联系起来的。
“是!我阿爸在我小时就告诉我要忠于大秦,守定本分,只要部落有口吃食,就绝不许劫掠大秦子民!”
“你真没劫过大秦子民?”
“呃……部落自迁到伊金霍洛后常常没吃的……”他看李恪有翻白眼的意思,赶紧补充,“不过我历来都给秦人留口吃的,也不掳夏奴,否则部落也不会过得这么苦……”
“夏奴……每个部落都有么?”
“少则数百,多则几千,夏奴肯干,女人也娇嫩……”
李恪听得脸色铁青:“奔,义渠乌鹤部真的没有夏奴?”
吕奔郑重回答:“禀叔父,我在乌鹤部逗留半月,乌鹤部皆善雅音,敬秦民,族中无有一个夏奴,倒是有三个秦女。”
“秦女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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