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曜吧,许你五百金,记得早些回家,奉养你媪。”
“唯!”
赵柏走得干脆利落,一辆旧车,摇晃南去,李恪站在门楼子上一声不吭,沧海与田横并着肩靠上来。
“主公,那二人可不似主仆。”
李恪没好气地白了沧海一眼:“我也见了,彭越比你恭谨多了。”
“可他没我有本事啊!”
李恪重重哼了一声,只觉得,今天怎么人人说话都这么有道理呢?
田横左右观了片刻,轻声耳语:“钜子,是否要派几人暗护左右?”
李恪沉默了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柏,虽说平日总不着调,但实则谨慎聪慧,他有分寸的。”
“钜子知晓他的去处?”
李恪苦笑一声:“当真不知,只盼他别履什么险地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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