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脸登就黑了:“太仆,适可而止。”
围着整箱金,两边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赵高是不爱财的,这件事情天下皆知,可他却有个爱助人的亲弟,唤作赵成。
可怜赵成在吴县做乡绅,无权无势,虽说急公好义,却从不敢保证就能把事办成。
他的把握一般是这样的。
百金以下,见面呵呵,五百余金,代为传讯,千金往上,必竭尽全力,若请托之人还要强求,成君就只能关门放狗,再不复见。
这种事,赵高历来是不清楚的,前几年蒙毅想要他小命的时候,他连这个亲弟都险些忘了,足见兄弟感情一直不佳。
所以赵高很纠结,李恪第一次求他,却是求他给赵成捎金子。
不帮,有违赵家急公好义的家风,帮了,又要和那个前几年才忆起来的弟弟见面,实在是左右为难。
就在为难之际,赵高的马车忽起一声惊呼:“咦?大兄怎么会在这儿?”
李恪茫然地抬起头,看到许久不见的赵柏堂而皇之从赵高的马车里钻了出来,身后还有一员黑肤的健硕豪侠,似是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那黑侠一见李恪,目眦尽裂:“李恪!好胆!我彭越今日定要取你狗头,以慰苦名寨枉死之魂!”
原来是彭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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