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躬着身子从车里钻出来,脸上全是惊?的表情。
“李祭酒?这……本官此番告假私游,谁人也不曾说起,祭酒究竟是从何知晓?”
“我们不是巧遇的么?”李恪比赵高表现得还惊?,“小子正在直道巡查,忽见天边红光闪耀,心有悸动,方才过来一探究竟,可不知是太仆远来啊!”
“可祭酒方才明明将本官唤破了呀!”
“噫!竟真有这般巧合!”
李恪发现自己编不下去了,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应曜和沧海得令,当即从车里抬出个巨大的箱子,抬到赵高面前啪一打开。
阳光照耀,箱子里散出万丈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赵高震惊道:“祭酒……这……这……赵高虽不才,可素来爱才不爱财,此事天下皆知……”
“太仆误会了!小子家学礼义廉耻,岂能以金贿您!”
“那这是……”
李恪一本正经解释道:“小子在郑县有一旧识,官爵右庶,其名为成。近些日,他正好需千金周转,小子又恰好扫听到,您此次私游,似是会经过郑县……”
“呃……祭酒方才还说,不知会遇上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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