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不改,孛星将出,彗星何惧乎……”
陈平狡黠一笑:“我早说留在恪君身边,远好过高官显爵,这颗慧星……不错吧?”
“莫为耶?或使耶?恪君胜耶?败耶?君子寻道,死而无悔也!”陆衍重重点了点头,“师弟,商山数十年之争,此番怕是该定出输赢了。”
“若是生死两难见,切记得荒冢之前,焚书告予!”
“师弟亦是如此,切!切!”
……
久违了的獏川城。
獏川城建在雁门郡楼烦县,取址在治水弯折的獏川左近,吸纳句注乡八里民庶成其城郭,方圆三里。不久前,又在獏川城与临治亭之间新建一座三里之郭,专用作工坊集结,称作恪坊。
眼下的獏川城其实是这三座连成一线的三里城郭的总称,以临治为市,恪坊为坊,獏川为治,最高行政官员都是獏川城的城主,楼烦县的县丞,墨家公输一脉墨者陈吏,其下各级行政官吏却相互独立,互不统属。
而陈吏又是楼烦县令汜囿的直属下级……
所以从行政来说,獏川城乃至整个楼烦县的结构更像是后世发达的城市圈,而不是秦时概念里,具备相对独立行政能力的城郭。
李恪的车马队如一个普通商队般自南门进入恪坊,连新任恪坊亭长的屠厉都没拜会,就径直来到墨家直营的工坊,丢下一头雾水的陆衍与陈平。
李恪美其名曰,熟悉机关,就得从铸造备件开始。
摆脱了队伍里唯二的外人,他马不停蹄自北门而出,不兜不转,直奔苍居,不入夜就已经深入恒山,叫开了苍居的山壁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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