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你若是不修养自己的德行,天下就要大乱了,便是再智慧的人,又能帮到您什么呢?
后人就是根据这句话,穿凿附会地将孛星命名成了慧星,其意大谬。
李恪见队伍变得人心惶惶,不由长长叹了口气,对陈平道:“区区天相而己!平,子不语怪,力,乱,神!”
陈平红着脸,讷讷不敢言。
陆衍苦劝道:“尊上,七年,星先出东方,见北方,五月见西方,将军骜死。星复见西方十六日,夏太后死。九年,彗星见西方,又见北方,从斗以南八十日,十年,相国吕不韦坐,嫪毐免。种种前因皆录在籍,天道之昭,不可不防啊!”
李恪故作轻松,不屑一笑:“一颗飘在天上的大冰块罢了,哪来这许多神奇。”
“冰?”陆衍与陈平皆不解。
“墨家已经能制出无杂质的玻璃了。等我得空,给你们做个倍率高些的望镜,也让你们看看这天地的真相。”
孛星远去,逝于天边,队伍的状态却并没有随之恢复。
李恪摇了摇头,突然高声:“夜行,向楼烦!一路与我跟紧马车,不到动弹不得,不许稍停!”
墨卫们下意识拱手应是,才应完,傻眼了。
夜宿的营地乱了起来,早已把方才的星相抛诸脑后。
乱糟糟的墨卫当中,陈平与陆衍并立。
“师哥,在想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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