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点头:“墨者以行义为生,当死则死,做不出聚起从随,以武力坏规矩的事。”
众臣哗然!
太明显了!
李恪分明是在隐射商君晚年在封地兵败的事情!此事虽说人尽皆知,但因为法家以商君为圣,这件事作为商君人生的污点,在朝堂可从来都是禁忌!
始皇帝哈哈大笑。
“廷尉,你说钜子可有罪?”
廷尉正先出班说:“朝制有云,臣不可佩剑面君,则钜子有罪,然钜子面君并未先知于百官,觐见之前,亦无典客教其规矩,故其不知也。不知者,不罪也,臣以为,钜子有过,却不当惩,此合秦之法道也。”
“二位丞相以为呢?”
冯去疾不动声色:“臣附议。”
李斯咬牙切齿:“臣亦附议!”
“如此,朕从善焉,赦钜子无罪。高,退下吧。”
赵高愤愤瞪了李斯和正先一眼,只觉得配对配见猪队友,神仙下凡也带不动。
现在是要脸的时候吗?
不管了!你们大度,我也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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