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突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这小子的标配就是打着哈欠,耷拉着眼,整日一副睡不够的样子。
他把这归结成青春期嗜睡,正需要通过充分的睡眠来长身体。
如此算来,前两年他若是多些瞌睡,说不定就能长到八尺,哪像现在,不过七尺四五就已经放缓了长势,这一世难过八尺。
身高是一种硬伤。
怪物一样的沧海近丈高,项籍有九尺,许久不见的旦这会儿应该也过九尺了……
再然后,张良是堂堂的八尺美男,扶苏也在八尺上下,他若是攀不上八尺,以后岂不是只能和矮帅矮帅的陈平比体量?
想到这儿,李恪皱巴得眼耳口鼻皆不在一处,唬得赵柏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低眉顺目,再不敢打一个哈欠。
三当家何精被人带了上来。
田横三人退避,由养回车厢修养,场上只剩下柴武号令,小将当值,分外精神。
他持剑抖擞,沉声喝问:“堂下何人?”
“呸!”
柴武差点拔剑,忍了半晌,又问:“堂下啐者,可是何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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