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将养,儒已经癃了,我可不希望以后的墨家九子不是断手就是跛足,也忒见不得人了。”
“诶!”
李恪笑了一笑,好奇问:“听柴武说,你今夜不仅是勇猛无铸,还擒了个大人物?”
由养丧气地叹了一声:“叫彭越跑了,只换来一个三当家……”
“原来是三当家。”李恪无所谓地笑了笑,“彭越此人,才可称人杰。能与横君缠斗两载而不伤及筋骨,足可见其本事。由养,你此番将他打得丢盔卸甲,损兵折将,足可以自傲了。”
由养皱眉不悦:“先生,区区一水匪,作奸犯科,欺善怕恶,哪当得起您如此高抬!”
因为那是游击战鼻祖啊。
李恪摇头失笑:“不说这些,咱们的安阳君呢?”
田横看了应曜一眼,应曜又看向伍廉,伍廉想了半天,不确定说:“好似是寻了些臭蒿,驱了蚊虫就回去睡下了。”
“手下将士为了他的名声鏖战一夜,他倒是睡得安稳……”李恪嘟囔一声,对伍廉说,“把他唤起来,审讯三当家这等大事,主公不在我等不好做。”
“唯!”
不多时,赵柏又一次打着哈欠被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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