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意外地扫了刘季一眼。
明明受了奇耻大辱,他的脸上却看不出半分不满,就连眼神当中都不见阴霾,就似真的全不在意。
啧啧啧,果然非常人啊……
李恪心底感慨一声,抬手把肥叫住:“肥,肆中美酒当不止一坛吧?”
肥的脸上更加挣扎。
善于察言观色的王氏大概是看出了什么,奔上来,扯着肥的白膘把他扯开,连声应呼:“不止,不止,本肆店小,尚有三坛!”
“那便都取来吧。”李恪淡淡笑了笑,“多摆张几,七杯盏,再随意切些肉来。”
“诶!好嘞!”
王氏喜极而唱,酒肆当中登时喧哗重启!
清扫,架案,置几,摆盏,见不得三色的肥早被王氏打发跑了,她亲自跪在席间侍奉,一口一声客官,连声音都散发着浓腻的甜味。
酒盏齐置,李恪不饮,沧海一人独据两坛,刘季四人与儒共享一坛。
周勃、樊哙、卢绾,传说中的发迹前刘季三大打手……
李恪自顾自饮着茶,看着沧海和樊哙对骂,又看着儒和周勃对饮,下首的刘季喜气洋洋,叫王氏斟了满满一盏,向着李恪抬手而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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