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肥!还不为你伯伯取肉!”
“诶!”
“肥!你翁杯中尚空,你岂能去照拂那些杀才!速将你媪珍藏的猴儿酒取来,否则你翁夜宿别家,你母子莫要去我处哭诉!”
“诶!”
李恪皱着眉看着这一切,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青年光着膀子,被一群酒客呼喝来去,风韵犹存的女舍人王氏就站在高柜之后看着,巧笑嫣嫣,不羞不恼,只顾着张罗酒肉,收取钱资。
他猜得出来,这里大概是本地酒客钟爱的聚会之所,不过这般污言秽语,似乎也太不把本地的男主人当回事了……
更何况那男主人还在肆里呢。这般闹法,待会儿不会打起来吧?
李恪忧心忡忡地寻了个空位坐下,一抬手把肥君拦下。
“肥君是吧?”
那肥头大耳的年轻人满脸赔笑:“贵人莫要客气,直呼我贱名便可。”
“咳咳……”李恪尴尬地笑了两声,摸出一镒金摆在桌上,“肥,我等仰仙酿之名而来,你肆中既有,可否为我取几坛来?”
“好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