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沧海君眼前一亮,“我可醉死在酒池中?”
“那酒全是我丈人酿的,醉死何妨?”
沧海君终于满意了,搓搓手,阴阴笑:“那你说,我该如何享尽滋味?”
李恪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学慎行的姿态抚了抚根本不存在的长须,指向身边一处酒肆:“屠睢之处,你偶遇仙酿,楚墨之行,你苦寻不得,如今身在仙酿产地,当然是先寻间酒肆,浅尝美酒,慰及相思才是正办。”
沧海的眼睛更亮了:“你是说,先饮酒肆,再泡酒池?”
“是!”
“主公,沧海遵令!”
李恪终于长舒了一口长气。
总算是把沧海忽悠过去了……吕家如今以酿酒为主业,本地酒肆,理所当然会知道吕公的住处吧?
怀着别样的心思,三人浩浩荡荡,杀进王氏酒肆。
这是一间很热闹的酒肆。
酒肆不大,矮几十余,酒客不少,熙熙攘攘。步入酒肆当中,李恪只感一阵热浪扑面,其中喧嚣轰鸣,几乎把他重新轰回到隧巷里去。
“肥!还不为你叔叔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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