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祖宗的训诫出来了!”人群喧哗作甚,一时之间,尽皆跪倒!
有一主簿打扮的官员从旁边奔行出来,在台下小心翼翼捋开浮沙,取出令牌。
令上有字!
主簿抬眼看了一眼,霎时间面色苍白,满头冷汗。
在旁观礼的郡守沉声问喝:“祖宗训诫,是为何事?”
主簿跪倒在地,绰绰言道:“下官……下官不敢说……”
“说!”
主簿脸上越发惨白,他双手举着令牌,突然间咬牙切齿:“有禀郡守!祖宗训诫,亡秦者胡!”
说完,他将令牌放在地上,转着西方稽首下拜,一拜,二拜!
三拜礼毕,主簿拔剑自刎!
殷红的鲜血飞溅而出,溅在令上,洒在高台,高台毫无征兆地冒起浓烟,十余壮士自两侧鱼贯而出,向着跪地的民众发放铜钱。
李恪怔怔看着这场染血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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