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恪知道,他们不怎么喜欢他上去。
李恪怏怏下台,才落地就被那些个壮汉围了起来。
“小子,莫非有人遣你来此滋事?”
李恪拍了拍衣裳浮灰,无所谓道:“既然不许我上去,那便劳烦各位,唤白日的彭祖出来一叙可否?”
“大胆!”
“放肆!”
壮汉们勃然大怒。
李恪怡然不惧,唇角冷笑,声音如刀:“顺便告诉他,若是他不愿相见,今夜定有墨家上门,往那沙鼎中撒盐浇水。草芽娇嫩,一旦浸了盐水,你家的训诫莫说三日,便是一辈子也休想见人。”
“墨家?”高台上探出两只鹤发童颜的脑袋,一只年轻,一只年长。只听那年长的脑袋说,“慎行老儿让你捣乱,就不怕我尽遣仙家,将秦卒带去你苍居所在?”
李恪嘿嘿一笑,对着那年长的脑袋拱手作揖:“雁门李恪,见过周师。”
天色转亮,人声渐沸。今天白天又是周贞宝在上头坐台,黑衣的壮汉一次次翻台而上,往他脑袋顶上浇灌凉水,终于在日中时分,见到了成效。
一面金色的令牌悄悄从沙土堆中冒了出来,阳光照耀,在众人眼中溅射出一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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