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事,原先定了风舞去助你,不过他现在仍未清醒,真要起身,也得将养好了再说。”
“此事我理解,我会与父皇分说。”
“还有,老师觉得皇陵机关不行,派了墨家机关师何仲道,带着亲传弟子协助修陵,此事你不会拒绝吧?”
扶苏愣了愣:“你们打算以德报怨?”
李恪瞥了扶苏一眼,轻轻说道:“你想哪儿去了。墨家不会入仕……至少在齐墨合流之前,不会安排人入仕,去咸阳的人皆是为还你在危难中帮扶墨家的情谊,他们会脱去学子籍,践正,从徭,随你们怎么安置。”
扶苏一下就明白了李恪的想法,正色保证道:“放心,不会叫他们做不合身份之事。”
李恪懒懒散散拱了拱手:“谢过。”
扶苏苦笑摇头:“且莫忙谢,其实父皇叫我来此,还有一事……”
他话未说完,李恪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辛凌捂着胸口,喘息着站在门口,抢声说:“师弟,老师思虑风舞伤重,短时间里难以起行,已令我先去,为他置备工事,不使拖延。”
李恪怔怔地看着辛凌,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
又十余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