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瞠目结舌:“先后杀了十三人,重伤四人,这还算不得罪大恶极?黥?发骊山?”
黄冲无奈地叹了口气。
“公子,蒙冲还不曾脱离危险呢,你就这么任着他们徇私枉法?”
扶苏舀着茶勺苦笑道:“这真是父皇的意思,寿春不曾曲解半分……”
李恪气急反笑:“皇帝擅改,地方滥刑。我看法家长久不了了。”
于是乎,不欢而散。
屋里很快便只剩下李恪和扶苏两个人。
李恪心虚地揉了揉眉心:“您不会也像那跟榆木疙瘩似,觉得蒙冲死得不冤吧?”
扶苏黑着一张脸:“冲未死!”
“胸腹插着几根桔梗排血,若是夏师再晚来几日,也差不多死了。”
扶苏脸上显出一丝哀色:“是我叫他去护你们的,他恪尽职守,便是卒了,也是英雄。”
“算了,险些忘了,你也有学室出身,和那块疙瘩一样,都是公而忘私之人。”
水开了,李恪给扶苏浇一碗茶,又给自己浇上一碗,端起盏,慢悠悠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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