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何仲道……你处置了么?”
“不曾,一直等着老师做主。”
“唤他进来。”
何仲道就守在慎行门口,这几日一直如此,李恪看得出来,自从假钜子之争尘埃落定,他就已经有了死志,不过墨者不许畏罪自戕,他这才强自忍着,等着李恪,或者是慎行的判决。
他是墨家九子,从墨法而言,也只有已经成为楚墨假钜子的李恪和墨家钜子慎行可以对他进行判决。
现在,判决的时候终于要来了。
何仲道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整了整身上墨褐,昂首挺胸迈步进门。
慎行坐在榻上冷冷地看着他:“你可知,为了你何家私欲,墨者死伤几何?”
“四死,二伤。”
“你可知,为了你何家私欲,墨家未来几近毁绝?”
“钜子之位自慎子之后便在三脉流转,唯钜子离一人例外。你我皆知钜子离不过权宜,然恪……绝不是权宜!”
慎行的眼睛眯起来:“你想说,你所作所为,非是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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