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将假钜子令送来了么?”
李恪耸了耸肩,一刀把梨分成两半,选了半天,挑出小点那一半递给慎行。
“早送来了,我只是嫌腰带太重,这才一直没有挂上。”
“以后会更重,还是要早些适应。”慎行笑呵呵咬了口梨,突然问道,“前几日你一直避重就轻,如今我身子见好,你却要实话实说,此次抓捕,是否是有人伤了?”
李恪狠狠啃了一大口梨,含糊不清道:“不止。”
慎行的眉头皱起来,起身坐正,看着李恪:“为师听不清。”
李恪知道再也避不过去了,放下梨,咽下果,起身净手,擦干回坐:“本次抓捕,因为我设计有缺,结果反遭了埋伏……”
慎行的嘴张了张,艰涩问道:“伤亡……几何?”
“三个狱掾皆殉职,剩下的人,伤得最轻的是师姊,内腑挫伤,至今难起,所以一直也没来看您。”
“……其余人呢?”
“卒史黄冲受创七处,又兼内伤,重患。风舞创十四处,碎了一侧肋骨,索性没有伤到要害,至今未醒,重患。卫率蒙冲……皮肉伤四处,致命伤一处,我设法吊着他的命,何钰和灵姬已快马去沅陵请夏师前来,能不能救回来……至今不好说。”
慎行的脸色惨白得几近透明:“你实话予我,你不曾伤吧?”
“先有风舞以身挡剑,又有师姊舍命拖延,沧海也来得及时,我不曾伤。”
李恪的话终于让慎行恢复了一些理智:“你前日说,扶苏公子此来,是为皇帝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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