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天下只公认一位何师,但寿春之民何人不知何府住着两位机关大师?”
李恪不置可否笑了一声:“如此看来,朱公是两位何师皆认识了。”
朱家淡淡摇头:“恰恰相反,两位何师素不喜与我等山野交道,我莫说不认识他们,便是其座下高徒,也是一人不识。”
“是么……”李恪貌似遗憾地叹了口气,推开食案站起来,“朱公,可愿领我随处走走?”
朱家为难地看了一眼正狼吞虎咽的狱掾们,又瞅了眼面色铁青的黄冲:“这个……客在席,主不便,假钜不若自便?”
“方便么?”
“事无不可对人言,祖道寨中,假钜自可漫行。”
“既如此,李恪谢过。”
道了声谢,李恪真的站了起来,不仅他站了起来,辛凌、风舞、何钰、蒙冲都站了起来,一声不吭站在李恪身后。
朱家哈哈大笑:“在我寨中,假钜还怕遇袭不成?”
李恪毫不在意地掸了掸衣裳的褶皱:“墨者不饮食,正因为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大家都想活动活动手脚嘛。”
……
走出正厅,确认四周无人关注,何钰轻轻靠上来:“假钜子,那朱家是不是早就将贼人送走了?”
李恪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你也觉得是有外来贼人行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