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大善,名副其实!
李恪的嘴角隐隐挂了起来。
除了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换作别人,便是谁也不敢在严苛的秦律下窝藏连杀十人的暴徒吧?
众人执礼,携手而入,于正厅之中,李恪和黄冲被请在上座,墨者、狱掾自排于左席,仅有朱家一人陪在右席。
隶臣妾们鱼贯而入,在众人案上布置起生鲜的狗肉和飘香的美酒。
狱掾们各个看得食指大动,定力差些的早已道谢伸手,大快朵颐。
反观墨者……
朱家皱着眉,很有些不明白脸色苍白,嘴角抽搐究竟是一种什么状态……
“敢问假钜,这个……莫非陋席不合贵客口味?”
李恪不着痕迹地把食案推远了一些,脸上笑容不改:“朱公盛情,我等心领。墨家有节用之义,凡是墨者,每日除了在饔时进一些豆饭羹藿,其余时间皆不饮食。”
“皆不饮食?”朱家怔了一怔,“我虽不才,往日也接待过一些墨者,其中老少男女皆有,可似乎……从无拒宴呐?”
“原来朱公此前便与墨者打过交道么?”李恪眼睛一亮,轻声问道,“不知朱公认识哪些墨者?可认识何师?”
“何师?莫非是机关师仲道?”
“普天之下,墨家难道还有第二个何师?”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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