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居然让他弃兵,这难道是要他束手就擒,委屈认下这要命的大罪?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恪,若不是脑中还有一丝清明,让他及时止住了话头,他险连自己的伪装都忘了!
李恪面色苍白,正挤开狱掾,向他走来。
“哑奴,弃兵。”李恪轻声重复了一遍,抬手搭在沧海粗壮的臂上,回身目视那狱掾头领,“大秦律法清明,执事公正,我信上掾,在一切调查清楚之前,当不会滥定罪责。毕竟,谤罪可是要反坐的……”
说着话,他轻轻摘掉沧海手里的短戟,脱去银链,丢在地上,又从自己腰上摘下李氏玉牒,妥贴挂在沧海腰间。
辛凌不知何时也走了上来,手上是另一方玉牒,其上有妫,辛二字,各据一面,样式与李氏玉牒
全无二致,只是大小小了几圈。
领头狱掾的瞳孔猛地收缩。
玉牒是豪门贵戚用以张裱身份的常用物,但凡历史短一些,家族弱势些都不会制备,眼前这些墨者当中居然能取出两块?
这还是立身于庶民的墨家吗?
他们这么做,是警告?还是威胁?
不管是怎样,突然得知有两家贵戚站在眼前,领头狱掾当即便收敛了狂傲,刚想要客气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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