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舍当中,十数狱掾手持铁索围着沧海,想进又不敢进,沧海站在人群中间,短戟在握,怒目圆睁。
李恪知道他快忍不住了……
平白无故被人缉捕,自始至终不明详情,更何况他如今是哑巴的身份,就连怒骂泄恨都没法去做。
憋闷!憋闷!憋闷!
眼前这帮乌和之众,他明明只需一戟就足以摆平,便是寿春的城防,他也有把握在更卒齐聚之前杀透出去!
若不是顾忌到李恪和慎行,他堂堂嶸山沧海,凭甚要受这股闲气!
沧海的面色越来越红,手上短戟越握越紧。宿醉的酒意开始发酵,他看着那些摇来晃去的狱掾们,只觉得这群人越来越该杀!
侠行天下,该杀……便杀!
他嗷一声吼,刚要抛出手中短戟,耳畔突传来李恪的厉喝!
“哑奴!弃兵!”
“甚!”
沧海一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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