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摇了摇头:“百越将军日理万机,如何能抽出身来?不过他虽未至,却令手下第一大将任嚣代行其事。”
“任嚣啊……”李恪恍然大悟。
沅陵之后,任嚣就像消失了似的再也没有出现,李恪本以为是自己与法家在零陵起了冲突,任嚣生怕得罪法家,现在看来,他根本是另有要务。
慎行的想法也和李恪差不多,抚着须说:“想必任嚣在此住了多日。”
“前后不下一个月,当真是轰也轰不走,叫我好生为难呐!”
“轰?”李恪听到一个奇怪的字眼,“范公将此人轰走了?”
范增洋洋得意:“自然是轰走了。我深山学艺三十余载,若是出山,自然要寻明主辅佐,区区秦庭之将,还打算以金珠动我,我如何能助他!”
其实是为了扬名吧……
李恪心里腹诽一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范公错失了良机啊!”
“噫?”范增的得意僵在脸上,怔了半晌才小声问道,“小子,你说我拒绝屠睢,错了?”
“自然是错了!”李恪斩钉截铁道,“范公所学经天纬地,自然要学以致用方是正理,若是空耗在荒里之中,岂不是暴殄天物?”
“呃……可屠睢粗鄙,妄图以金珠动我……”
“屠睢用以金珠,却不是为贿,而是为筹。他令手下大将放下一切苦等月余,亦可见他求贤之心。范公若是去了他处,必得重用,谋主之位,五十万大军之行止,范公就不动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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