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在一旁听得白眼直翻:“依范公此理,若是多一瓢水,火岂不还是要灭?”
“多一瓢水?”范增愣在那里,“家国大事,这水哪可说多便多,又能从何处去多?”
老头喃喃自语,眼神涣散,状若痴颠,慎行见状,赶紧岔开话题:“增兄,增兄!皇帝尚在,天下太平,项氏必不是为求贤而来,那你口中另一位登门者又是何人?”
一挠到痒处,范增果然不魔症了,他迅速转变状态,一晃神就进入到炫耀模式。
“慎兄可敢猜?”
“甚消息也无,你要我如何猜?”
“消息嘛,北人南来。”
慎行想了一会,难以置信道:“莫非是……”
“正是南征雒瓯,雄师之主,百越上将军睢!”
“竟然是他!”虽说早已猜到几分,但无论是慎行还是李恪依旧感到惊?。
因为秦将惯用自己调教的莫臣为辅,甚少延请山野大贤,更遑论范增之才在这个时候还未显耀于世,哪怕略有些流传,流传也肯定不会广泛。
屠睢怎么会想到他呢?还专程上门延请?
李恪好奇道:“范公,屠睢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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