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可择期往之,令夫妻再聚,合案而食。
良曾闻重逢当喜,丧子当痛。待沧海得悉,喜耶?痛耶?笑且泣耶?良无以闻也。
今日得弟一袖,弟勿怪也。
祈盼与弟再聚之日,良白。】
简简单单的一封信,李恪却反反复复读了五遍。
照理说,以张良的习性绝不会在信中写下什么无用之词。
留下这封信,说明他确实没有杀李恪之心;言谈中涉及沧海家眷,是为了塑造他一诺千金的正面形象,顺带卖好,缓解双方的关系。
还有那句去岁夏末……
张良在江陵的行动居然是楚墨许可的。他究竟付出了多大代价才让楚墨愿意答应这种给自己招黑的事?更重要的是,他去寿春是六月,在江陵出现却是十月,这当中的四个月他究竟忙什么去了?又或是有人掐着时间,就是为了让李恪一头栽进江陵的风暴当中?
“被小看了呀,子房兄……你和我,都被人小看了……”
李恪把张良的私信随手抛开,看着窗外无垠的星空久久不语。
其实纵观全局,整个事件基本是清楚的。
楚墨和法家都在找他的麻烦,前者看来筹谋已久,后者则有些仓促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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