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数十载的苦功,三代人的辛劳,难道真的这般不堪么?
她又回忆起今早的参观,那布满整面墙的结构图板,还有这些日子儒口中对李恪的点点滴滴,以及李恪对她所画的那幅图板的评语。
画得真好,烧了吧……
她为这幅图耗费了整整三日,每一笔都是深思熟虑,完美体现了墨家机关图的传统工艺,形、神、气、魄,可在李恪和儒的眼里,它一钱不值。
事实上,现在连她也觉得手上的图板一钱不值……
何钰失魂落魄地把图板丢进火里,转过身,对着儒一揖到底:“请邹师哥教我机关之道!”
儒为难地看着李恪,欲言又止。
李恪只是笑了笑:“她的基础很好,别荒废了。”
……
那之后,霸下里就生起了玄奇的一幕。
儒向来把李恪的要求放在最高位,既然李恪要儒倾囊相授,他自然毫无保留。
晨颂,驾车,补给,检修,他做什么都带着何钰,手上常年一幅戒尺,稍有错失就是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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