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整理?”
“你去过汽机室吧?为了方便检修,那里有我作的汽机室全图。木牛是儒和几位师兄妹整治出来的,因为一直不曾定稿,霸下也备有他们画的全图,你大可以拿去比对一番,看看其中有多少相似的结构,所用的主要零件尺寸又是否真的统一。”
“你愿意再让我看一眼赵墨秘图?”
“哪是什么秘图。”李恪失笑道,“霸下对墨者没有秘密,你不仅能随时观摩图板,也可以寻儒学习制图之法,无论文理,实图皆由你便,抄录可也,叫人送去寿春亦可也。”
儒在一旁听得大急:“先生……”
李恪伸手一拦,看着何钰一脸正色:“不过先旨申明,霸下中会教你画图的唯有儒。若你要向他求教,便要照准他的要求行事。儒这人有些古板,可不会因为你出身寿春便对你放松了要求。”
这一次何钰彻底震惊了。
三言两语之间,李恪不仅向她开放了整个霸下,让儒教她作图,还明白无误地表示,允许她将这些送回楚墨去。
授之以秘,宣之于敌!
难道说他就从未担心过这场假钜子之争的胜败?
何钰突然想起来,李恪曾提起过兕蛛。
这件被翁和大兄视作楚墨最高技艺的机关兽在他的口中,却只剩下粗陋和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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