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蛤蜊眼疾手快扶住他,并指一合扣在脉上。
“公子,使监脉象虚浮无力,可见先前便有暗疾在身,此番又整整折腾了一夜……若是不能好生静养,怕是会落下病根。”
“还不是他自己作的。”李恪撇了撇嘴,“开些滋补固本的方子,明日我去寻夏无且抓药。还有,再过两个时辰去将军莫府送一封拜谒,承蒙厚待,于情于理,我都需要回访一番。”
“唯!”
史禄的眼睛闪闪发光,急声说道:“先生,递送拜谒之事,便交予门下如何?”
“不如何!”李恪切了一声,语气冰冷,“起行去长沙之前,你就老实在蛤蜊房中喝你的苦药,若是敢出门半步,我当即向将军辞行。”
“唯……”
史禄感恩戴德地随着蛤蜊进房细查,李恪也挥手把看了一夜热闹的众墨驱散。
夜凉如水,他独在院中,定定看着慎行所在的中院发愣。
真是个固执的老头……这么处置,你总不会再说我道德洁癖了吧?
沧海君怀抱着食盒炭盆笑嘻嘻走近,也不知是何处取来的筵席,在院子里就铺摆开来。他麻溜地生起炭火,铺摆食案。
“小子,将军处的仙酿非是凡物,可有兴趣陪我小酌,坐看天明?”
“说得好似你明白小酌何意似的……”李恪负气地在炭火边坐下,找根木枝串上切成片的冰冷象拔,就着炭火就做起了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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