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我之言,当否?”
“当……”
“恪,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你容得下商贾吕丁,为何就容不下陈馀、苏角之流?”
“丁君信义,守序,为商是身份使然,却与其为人无关。”
“还是洁癖。”
“是……”
慎行叹了口气:“恪,你对他人所求太高,我当日与你说夏虫语冰,你忘了么?”
“不曾。”
“天下皆夏虫,你可以不喜他们,却不可不用他们。应对季布你做得极好,换作他人也当如此才是。为师之言不仅指活人,还有故者。”
“宋玉?”
慎行哈哈一笑:“宋玉者,小人也,巧言如簧,出口不逊。他之品性与你无关,其处事之道,你却当记得。”
李恪不满道:“大夫登徒,与妻恩爱,宋玉直言其妻之丑,又谤言登徒好色,此等人物能有甚处事之道?”
“其道,便是言语惑心!”慎行看着李恪,说,“还记得中车府令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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