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为师发现你洁癖过甚。”
“洁癖?”李恪咀嚼着这个难得一见的生癖词,满脸古怪看着慎行。
慎行轻轻一笑:“你莫不是忘了,洁癖一词还是你前几日说与我听,出处……好似是列子?”
李恪笑得尴尬不已。
与墨者们相处久了,李恪嘴里不免会跑出好些后世的流行词,如果被人点出来,他就统统推到永不完结,时有更新的《列子》上。
所以出于列子早已是苍居墨者间的一个笑谈,大家都知道这词是李恪造的,可他懒得解释,便推说列子,偶尔还煞有架势地编些故事。
他口中的列子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寓言集,其涉猎之广,堪称当世无双。
由养甚至在私下宣传,旧列子是《列子》,新列子是《李子》,众人应当将李恪口中的《列子》多加收集,以后整理成册,必为经典……
总之,慎行一声出于列子,摆明了是准备敲打李恪。
李恪只能正襟危坐。
“陈馀好虚礼,你不喜他,便疏漏其计。季布行侠义,你不喜他,便多有打压,迫其归正。更早还有苏角守关,你前后判若两人,也不过出于一个喜字。”
“喜则近,不喜则远,君子虽以此方正,此等君子,却难成大器!”
“老师……”李恪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话未出口,就被慎行一声厉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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