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是为强身健体,健体是为气力足备。更何况墨剑饱含墨义之精华,在传剑时授义传道,比死记硬背的效果可好多了。”
“你以为,八百少年营,可入墨者几何?”
“当有半数。”
“四百?”慎行难以置信道。
“半年拔选一次,凡年十三以上,好学且品性坚忍者入墨,授以十论。至十七缚籍,录学子籍,再令其践行墨义,如此当有半数。”
“十三入墨,却到十七才开始践义……”慎行苦笑道,“恪,你以为是墨义阻了墨家壮大?”
“少年心性不定,少有坚持,反观长成之后,若心中有信仰,区区墨义何足挂齿?”
慎行不由点头:“为师还有最后一问,你以为,少年营由何人主持妥当?”
“最妥当的是季布。”李恪毫不犹豫,“苍居少年多出自庄园,季布兄弟对其有恩。再者说,季布乃信士,信义二字,无价之宝。”
“可是季布非墨。”
李恪轻松道:“他们兄弟倒是希望加入墨家,只是叫我推了而己。”
“为何?”
“对墨义不明所以之辈,便是勉强收入墨家,也不过是在墨卫的基础上再多个墨侠而已。”李恪撇着嘴说,“老师,墨家难道还不够乱吗?”
“可你又想要他主持少年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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