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笑了笑:“这是左车方才予你的?”
李恪打开白绢,细细看字:“老师知道?”
“为师不知左车予了你何物,却猜到他会约你一叙。”
李恪更好奇了:“西市酒肆,老师连这也猜到了?”
“左车……他若不约你才是奇怪。”慎行了然摇头,“你留在此处赴约,为师先回霸下。晚些时候,我令由养骑木牛来城外接你。”
“唯!”
……
一个时辰之后,西市魏宫酒肆,李恪在一处靠窗等来了姗姗来迟的左车。
他换了一身深衣,衣色雪白,卓尔不群。
李恪为他斟了一碗浊酒:“且不知大兄约我所为何事?”
左车深吸一口气,正襟而坐:“敢问恪君,可是弘叔父之子?”
“弘……叔父?”
李恪解开腰上玉牒,轻轻摆到案上,正色说道:“家翁名弘,大父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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