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子期,伯牙擅琴,子期知音,世人又何曾想过子期琴艺如何?”
李恪恍然大悟:“世人眼中,陈馀乃张耳附庸!”
“是极,附庸!就连始皇帝张榜求贤,也言获张耳者千金,获陈馀者五百金。”
慎行朗笑一声,全无疲惫之态。
“此二人若一同事秦,张耳或可为县令,陈馀……是为县丞,还是佐吏呢?”
“所以他才拒了征辟?”
“他可不止是拒了征辟,他说动张耳一同隐逃,让通缉长久张悬于榜上,却又如你所说,隐而不匿,欲盖弥彰。”
李恪一时失声:“这是在自抬身价!”
慎行终于觉得满意,他点头说道:“你不屑其浮夸为人,却不知如今世上将张耳陈馀并而称之,全是赖其浮夸之道。此等扬名之术,可为师否?”
李恪苦笑:“三人行,必有吾师,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慎行正色道:“恪,世上名望之辈皆有其处事之妙。为师带着你拜访诸人,便是要你多看,多学,虽不见得用其法,却不可不知其法。如陈馀者,你若不知其实,今后或要为其所趁。”
李恪诚心拜服道:“学生记下了!”
四人与监门打了招呼,步出闾门,踩上大道,李恪突然叫住众人,从袖口中摸出一团白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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