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细细打量一番,矜持地点了点头:“君子如玉,如切如琢,果真是一表人才。恪,来见过学兄。”
李恪当即离席,长身一揖:“雁门学子恪,见过大兄。”
左车端正回礼,直起身探求地望向陈馀:“陈公,这位少年……”
“此子名恪,乃是钜子高徒,武安后嗣,说来与你槐里主家同族而出,可算远亲。”
李恪奇道:“大兄也是李氏?”
陈馀遗憾道:“左车学不落于人后,奈何家世不备,出身于李氏族望,却是李姓,而非嬴姓。”
左车在旁温言宽慰道:“陈公,后学之人不求闻达,家世之说,无碍的。”
“那是你年岁尚轻,不知出身之重!九卿之才却为声名所累,何其哀也!”
慎行不由诧异地又打量了左车一遍。
“早知贤君对此子甚为看重,却不想……九卿之才?”
“若大魏尚在,此子必为朝堂栋梁!不过眼下么……哼哼!”陈馀冷哼几声,令左车右席入座。
他独自高坐回主位,朗声倨傲:“秦之君臣粗鄙,朝堂之气泛泛。左车庶民出身,若因此不必侍奉暴君左右,倒是一件好事。”
慎行不置可否,轻笑一声:“听闻皇帝甚爱君才,几次欲征辟入朝,依为臂膀。贤君,儒之大家入朝者众矣,为何你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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