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说他们是墨者了?”
“他们……”陈馀的脸上一时精彩纷呈,张着嘴呐呐道:“此二人非墨?”
“蛤蜊从医,沧海从武,皆不通文,亦不从墨。”
“我在此招待钜子,又何来宵小之辈饮食!来人……”
“禀主人,左车至矣!”
陈馀刚要翻脸赶人,一得报,转怒为喜,他扭头看向慎行:“钜子,你有高徒,我有左车。如今左车至矣,你我复饮可好?”
这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李恪无奈看了慎行一眼,发现慎行面无异色,笑嘻嘻举爵,就宛如无事发生。
沧海又饮罢一坛,一抹嘴,黑着脸问李恪:“小子,他方才是不欲我等饮食?”
“该饮饮,该食食,又不曾有人赶你出去,你何必在意?”
沧海大点其头,一扬手唤来侍者,志气昂扬,再要五坛……
不一会儿,从人身上扛满酒坛,引进来一个清清爽爽的深衣青年,方面浓眉,神态儒雅,乍一看,居然和李恪三分相似。
陈馀大笑离席,拽着青年的手来到慎行案前:“钜子,此子便是左车,风华之年,才学不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