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子无愧,钜子当得!”
两位影帝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恭维了半日,李恪强忍着笑,总算等到慎行和那人一同起身。
“敢问钜子同行……”
“此子乃劣徒李恪。恪,还不过来见过贤君?”
李恪不情不愿地迈前半步,学着慎行的样子一记长揖:“雁门学子恪,见过陈……”
“无名之辈,不足以提!”
李恪的招呼被毫无征兆地打断,只好躬身站在那儿,撇了撇嘴,余光偷瞧。
陈馀正在打量李恪,由下至上,又由上至下,其目光在七星龙渊上停留片刻,最终却落在深衣右畔的李家玉牒上。
“佩高洁,承勇烈,武安之血,果不一般!”
陈馀赞叹一声,抬手虚扶将李恪扶起,也不回礼,只是侧身摆手,含笑迎客。
“屋外风大,钜子,屋内请!”
“贤君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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