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觉得这一套好似有些眼熟……
慎行清了清嗓子:“主家可在否?”
屋中无人应答。
慎行等了一会儿,凝声又问:“主家可在否?”
屋中隐隐传来回应:“敢问先生,欲寻何人?”
“陇西慎行,听闻乘公婿贤,特请拜会!”
“竟是墨家钜子亲来?稍待!稍待!”
那应和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大门便被人从中大开,从内迎出个宽袖儒袍的白面汉子,衣饰端正,发髻不乱,以一对光足踩地,迈着小步趋出门槛。
只见他风雅卓绝地抖搂一下裙摆,有意无意,恰好亮出那对脏兮兮的脚丫,持续足两个呼吸,这才摆平裳服,躬身长揖。
“先前不知钜子亲至,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慎行笑着回以长揖:“老儿无名,何劳贤君倒履。”
“佳宾盈门,鼓乐不及,鄙履碍事,弃之何惜!”
“贤君盛情,实令老儿羞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