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姑不由颓丧:“若非亲眼所见,不愿信……”
“师弟终归会成为钜子,便是墨家不予他,他亦能另立墨家。老师用心良苦,设计令师弟从墨,更昐着赵墨能与他多些香火情分。可笑你等却百般防备,坎井之蛙,笑巨龟不知天下!”
“假钜子……”
“闻善而不善,皆以告其上。上之所是,必皆是之,所非,必皆非之。”
“尚同?”
“我累了。”辛凌淡淡起身,看也不看邢三姑的脸,“同与不同,你等自去思量。老师曾说,师弟不用墨家,唯墨家离不得师弟。”
……
第九日,儒捧着组装完成的基础挂板又一次敲开李恪房门。
这次不是从睡梦中被人唤醒,李恪的脾气好了许多,笑嘻嘻接过挂板,放在地上有手推拉几下,观察运行。
推动顺滑,咬合良好,作力亦不需太大,这说明力在传导的过程中耗损不大。
李恪满意点头,把挂板交还给儒:“依照这个标准,浇金封板。”
儒振奋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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