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打算做什么!”
辛凌干脆摇头:“我不知。”
“他究竟何人,师从何处?”
“他乃雁门人士,嬴姓,李氏,带艺拜入老师门下。拜师之前,师从田展……”
“展师兄教不出这般弟子!”
辛凌皱了皱眉:“孔子师项橐,仲尼曾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如今,我等连儒家亦不如么?”
“假钜子,你明知我并非此意!”邢三姑登时便涨红了脸,“展师兄少年好武,学以墨卫,而非墨者。当年老师令其以隶臣之身入李府,正是因为他的心性于墨义一道难有所成,这才……”
“师弟生而知之。”辛凌突然说。
“生……而知之?”
“师弟前年病过一场,此后灵智顿开。”辛凌抬起头回忆道,“一年成烈山镰、机关犼,又一年成獏行,领千军,逐匈奴,屠虏两万。”
邢三姑难以置信惊呼出声:“此事……假钜子何不早言!”
辛凌冷笑一声:“你等拘泥于三墨小利,可愿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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