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是明摆着要把难题留给李恪来处理了……
李恪心中苦笑,歪着头想了半天:“或是……四岁?”
“启蒙何论?”
“《修身》?”
“四岁便学《修身》?”葛婴瞪大了眼睛。
李恪尴尬地挠了挠头,轻声说:“《修身》较短……”
三子一道恍然大悟。
葛婴又问:“恪,为何不着墨褐?”
李恪又去看慎行。
老头仗义地全然没有帮腔的意思,看完天花板,又开始为墨子擦拭牌位,还拉着辛凌一块儿擦。
李恪只能破罐破摔:“《节用》只说,在其义,不在其形。无衣而墨褐为节,有衣而墨褐为奢。奢节之间,不在墨褐,而在节用之心。正所谓,去无用之费,圣王之道,天下之大利也。”
“善!”葛婴赞叹地拍了拍李恪的肩,笑着说,“险忘了你家道奢华,便是遭逢大灾,想来也较常人富庶,正如你所言,深衣随处可寻,墨褐却要新制,此事倒是我强求了。”
“小子不敢……”李恪压住笑,赶紧大礼低头。
“还有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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