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大考仍未结束。
虽说不知道接下来还有甚可考的,但出题权掌握在三子手里,他不需想,只需要见招拆招。
李恪静静等着,葛婴也静静等着。
直到诸位墨者宣泄完心中的振奋,葛婴才施施然道:“钜子考正礼已毕,眼下还有最后一题,恪只需答出,赵墨便仍同你取凌而代。”
李恪下意识看了辛凌一眼,发现辛凌脸上罕见地露出鼓励的表情,对着他轻轻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拱手:“请公示下。”
“此题非此时此地可答,众墨可散,静待来日!”
“唯!”
众墨者心中疑惑,但尚同的传统却让他们本能地按下疑惑,遵令退去,尚同厅中,只留下厅堂上下。
葛婴笑着说:“恪,师兄是在几岁为你开的蒙?”
“哈?”
“你对墨义理解通透,远不是数月可为,钜子虽是你师,然你一身所学必是师兄之功!”
李恪翻了个白眼,隐蔽地扫去看慎行,谁知道慎行居然忙着抬头看天……
这里是室内,也不知那枝桠八叉的天花板究竟有甚可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