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毒尼赶紧打了个嗝,闷得黑脸通红,用充满异域风情的雅音抱拳应是:“嗨!”
这才是个合格的匈奸嘛。
李恪欣慰地赶走他,看到吕丁捧着帐目快步走来。
“啬夫,粮秣清点完毕,那些酒水恪君怕是另有他用,就未录在册上。您看一下,若是无错,签字画押。”
李恪哈哈大笑,拍着吕丁的胳膊:“生我者翁媪,知我者旦丁。”
……
三人慢步在简陋的营帐里。
乡啬夫诚一脸感慨:“本以为先生小小年纪擅机关事,已是天赐之人,哪知您对于军政也能如此精通。生而知之,诚哉斯言!”
李恪笑着摇头道:“我可不通军略,此前种种都是瞎想,若是没有那些小玩意,早在苦酒里,我便一败涂地了。”
吕丁郑重反驳道:“恪君,你如今掌兵千八,手下又皆是狡诈无信的商贾,再不许自谦过甚!弈棋乃军略之谋,你擅棋道,便擅兵道。再兼临危不乱,将士用命,奇谋百出,你掌兵谋,足称良将!”
李恪只有苦笑。
其实他也没弄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后世的技术宅,怎么在大秦打战,居然能适应得如此之快。
只能解释为李家人天生擅兵,恪的血脉里流的就是战争的血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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