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恪用一次奇袭解了句注里的围,千八百人把两百匈奴围在两里周径,之后,战局便开始胶着。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经历了几场胜战之后,李恪就对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再也不报任何希望。
索性他也准备了后手……
李恪轻轻拍了拍脸,抬起头,正巧看到句注乡的乡啬夫诚押着粮草走进军寨。
“有劳啬夫为民军送粮。”李恪迎上去问候一声。
乡啬夫诚就是原先的仓佐诚,氾囿一人得道,亲信鸡犬升天。原仓吏冬接替了田啬夫一职,属于半个家臣的仓佐诚则顺利挤掉县尉一系的老人,做了句注乡的一把手。
全赖氾囿任人唯亲,句注里是临近三县被通知的二十余里中,唯一把苦酒里的警讯当回事的地方。
所以他们不仅熬到了李恪带兵来援,还在这些天不断收拢逃难的民众,里中暂住人口一举突破千人大关。
看到李恪过来,乡啬夫诚先行了个大秦军礼,随后才笑:“想着先生又要胜一阵,我令人备了十坛好酒,犒赏壮士。”
“胜?”李恪撇撇嘴,“估摸死伤三四十,匈奴落马却不足双手之数,这般战绩,要甚犒赏。”
他把忙着清点物资的呼毒尼叫过来,说:“那些酒是你的了,带去与乡里们共饮,一滴也不许剩给临治亭的人。”
呼毒尼大喜过望:“啊!赞美北方的雄鹰,睿智的天使,洞悉一切的智者,英姿勃发的少年,你的……”
“再多说一字,酒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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