獏行乃天下大利,越贤的人越能明白它的价值,反倒是王智那种草包勋贵,才是李恪真正的克星。
他轻声问道:“敢问君侯可知雁门农事?”
严骏眯起眼:“我为陛下治边牧民,若是连辖下农事都不了解,岂不愧对了陛下信任?”
“也是,贤如君侯者,自不会被善无的繁盛遮了双目。”李恪失笑说道,“万事俱备只欠水流,獏行是否无用,君侯只需砸开水缸,自可以一目了然。”
墨者们渐次退到一边,严骏招手唤来两个力士,手持铜锤,举起便砸。
三五下后,缸壁立破,略显混浊的存水倾泄,顺着沟槽奔流而下。
獏行转了起来,冒着吱吱呀呀的响动,转速极快!
一斗斗水被方斗汲了上来,引入坑堰,又从坑堰流出,不一会就溢满了矩渠!
严骏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片刻之间,干渠溢满!
眼前明明就无人操作,可是水流一过,那奇怪的木械却能够运起机关,汲水高抬!
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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