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了皱眉,想要躲开,脖子却被李恪扼住,半分也动弹不得。
他赶忙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悬于头前的,白巾蒙面的脸。
“敢问壮士……”
“不要试图喊叫,我可以扼住你的脖颈。不要试图挣扎,有锐器顶在你的要害。不要试图叫醒你的妻,我虽不想杀人,却不惧于杀人。以上三条,你若不信,自可一试。”
男人岂敢不信!
现在李恪几乎是环在他的头上,浓重的血腥味直刺鼻腔,轻声慢语就如梦魇低喃,无论是哪一条,都在明确无误地告诉他,李恪说得是真的!
李恪同样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便赞赏地用弩箭刺了刺他的动脉,轻声说:“现在,我说,你听,若是应允便眨眼,可否?”
男人拼命地眨巴眼睛。
“深夜叨扰,我需一件深衣,一柄长剑,还有一条长些的绳索,结实耐用些便可。”
男人眨了眨眼,想了想,又努了努嘴。
李恪奇怪道:“努嘴何意?”
“家中无有长剑,仅践更时铸造的短剑一柄……”
“短剑啊……玉佩,丝绦可有?还有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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