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期间他甚至写过一篇论文,名字就叫《论条条大路通罗马的统治优势与中原王朝内乱背后的交通缺失》。
可当他真的来到了大秦,以一个秦人的身份履历时代,他却越来越怀疑起当初的某些判断。
大秦的交通体系真的太发达了。
从设计来说,双斜面的中拱设计与后世的道路设计几乎一致,极少会产生积水,也就避免了因积水而导致的路面软化和区域塌陷。
从工艺来说,巅峰的版筑法在湿土中加入了粘土、凝胶等物,从而使筑造出的道路异常坚实,甚至还有一定的防水效果。
后世的秦直道两千年间寸草不生,中原的驰道经过一代又一代败家似的破坏,依旧能看出往日的辉煌盛景。
显然,这样的筑造工艺绝非落后,虽说过于耗费人力物力,而且不适用于堆高建筑,但仅从道路强度来说,远远超出了没有钢筋支撑的原始混凝土浇铸法。
至于说道路密度……
罗马可考的,仅有城邦联通公路,而大秦规划中的标准公路却要直通到每座乡县。
驰道、县道、驿道层级分明,像血管一样将大秦的角角落落连做一体。
这一点,旧秦之地早已做到,新秦之地也初见端倪。
据旦说,自晋阳向东,驰道正在修造,县道苦无踪影,驿道和小道倒是建了部分,只是此去沛县,他能用到的着实有限。
一路远行一路颠沛,对道路习以为常的老秦人旦第一次离开完备的道路体系,就在车上整整吐了三回。
猛将晕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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