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和劳戾至今也不知死活,李恪心里对里典服多少有些怨气,再加上双方以前的恩怨,能不和他打交道,李恪就一点也不想和他打交道。
可是里典服心里更纳闷。
獏行的事果然是真的,可是县里的谕令为什么要通过田啬夫囿来转发,还是那种有限的全权代授!
在獏行事,在苦酒里,在句注乡仓,田啬夫囿可以用县府的身份随意发令,甚至能在全县范围内代为发徭。
以里典服对三位县官的了解,这样的授权简直是不可理喻!
更重要的是,这所谓的獏行显然已经被县里列为重点项目,其中所代表的,自然是大大的功勋!
田啬夫委派直属的田典沾些因果算是情有可原,可是田典妨不在,田啬夫囿却绕过他,直接叫一个没有吏身的官大夫来代行职权……
这算是几个意思?
是要将他彻底排除在外?还是要他谨守本分,只管耕作,不管收成?
他可是里典服啊!兢兢业业半辈子,何时让过眼的功劳从身前溜走过?
所以他这次把憨夫、辛凌、李恪都叫来了,就是要当面问问清楚,这件事里,到底有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思虑至此,里典服猛地爆发出全身气场,高居正席,以威严的目光扫向憨夫。
“憨夫君……”
憨夫作揖:“请里典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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