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无奈地看了始成一眼,始成在旁冷笑出声:“汜成,汜家怎么有胆将你这般的蠢货外放!”
“噫?”
“你莫非看不出,恪君有意放你一马?”
“他欲放我一马?”
始成气得青筋暴跳:“你若不愿走,我便真依了恪君之言,以损公之名将你治罪当场!”
“啊……这……这……”
“少主,速走,莫再盘桓啊!”文书苦劝一声,挥手便对着壮汉们招呼。
那些壮汉们如得圣旨,也不待汜成说话,便架起他,扶起伤,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转头不见了踪影。
李恪这才真正放下了心中大石:“亭长,劳您费神了。”
始成亲热地拍了怕李恪的胳膊,说:“恪君,既来之,则安之。欣君托我照拂于你,凡力所能及之事,我自没有推脱的道理。”
“如此,多谢亭长!”
“你此来可是为了买奴?”始成大咧咧摆了摆手,直趋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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