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是,亭长,不想你与恪君如此亲近。如此说来,大家便是世交了,方才竟险些闹了误会……”
他努力地笑,脸色苍白,冷汗满面。
方才李恪与始成寒暄,他在一旁自然全听见了。
夏阳司马氏……前周司马程伯休父之后,大秦国尉司马错同族,堪称世之显贵,远不是小小的楼烦汜家可比的!
李恪虽说不是司马氏之后,但观其言行,见其应对,必是司马氏故交之后!在这一点上,汜成和始成想得全然相同。
通秦律,晓礼法,明得失,若说这样一个少年是天生地养出来的,谁愿信呐!
汜成要自救!
若真和李恪刀兵相见,汜家保不住他,始成也不会保他!
所以他插嘴了。
然而他的善意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李恪看着他,始成看着他,两人的神情一般无二,皆是面无表情,叫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汜成越说越心虚,越说越无力,他干笑两声,小心翼翼求问到:“二位为何如此看我?”
汜家的人还真是祖传的搞不清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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